2010年10月18日月曜日

孙歌:送别沟口雄三先生

1. 《中国前近代思想的演》把李卓吾作一个述的中心点,从这样一个并未制造有效概念的思想人物入手来讨论中国前近代折期,并通引出一系列重大概念,是一个很特的方式。我不能判断个方式的真意何在,也不了解中国思想史研究域如何价,但是我确从中得到非常多的启:把这样一个并非造了关概念的思想人物(沟口甚至调说李卓吾因此很被称思想家)作为讨论历构的出点,除了李卓吾的思考本身于沟口学的重要性之外,我至少意味着沟口学构并不仅仅是一个念的构,它包含了那些纠结不休、无法通过逻辑加以表述的史特沟口在学的起点上就清楚地示,如果思想史不是仅仅依靠概念演来写作的,它需要慎地关注那些混乱乃至混沌的史要素,并找到一种有效地理它的方式。种方式,正如后来沟口在自己的研究中展示的那是不拘泥于概念表面的一性,而是找它内在的关的方式;不言而,在今天学界已经习惯于用定来理解概念的情况下,这样的操作度是非常大的。

2. “不容已”,“就是在人情的深中,在其原初中,察人的自然,在一点上,把无作意的自然看作本来性”

3. 沟口并不是把“童心简单视为与六等“道理”相抗的立命,更不是自由人格的根据。沟口调说个有于“真心”、“赤子之心”的“童心”固然是李卓吾自家性命的下落之,但它却是“胡然而遽失”的,是一个不定之定点。

4. 沟口出的史思想图谱与众不同,他不分重思想史中的立,尤其拒立而使其定格某种念,却调论争在史脉中的走向,以及它的后续历史效

5. 在他的野里,辛亥革命并非一个突如其来的反清革命,它至少从明代末期就清楚地呈了自己基本廓的漫的社会革命的最到达点。个社会革命就是村自治运。(辛亥革命期的地方军队亦即后来的军阀定位)

6. 沟口一生著于追求的学理之“真”,很用“立”去概括。“如果被迫不得不回答的,我只能,我是立足于基体展开的。”

7. 当我建立了这样一种真正意上的多元,世界史才会形成。就是“以中国方法,以世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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